世界拉克丝

酷酷的dove!

是一些图。
完毕。

社会我黑洞大人!表情包,原来那张是给粉丝的头像,就不发了。

[凹凸,雷安雷]海边。

总之,我是世界拉克丝本人,原文是在B站上的,emmm,我站雷狮和安迷修,他俩不论谁攻都特带感!(但我觉得安迷修是蛮受的2333)

全员吹的我表示你们能不能给我多推荐点其他凹凸文!啥都行!嘉金,瑞金,双金,雷卡,雷凯也可以啊!!

(都好吃)(「・ω・)「嘿!

接受ky,欢迎ky!你们随便ky!我无所畏惧!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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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一发出去,那就不再是能收回的话语了,也许以前还是我在接收那充满甜腻气味的短信,但如今我能做的只能是等待,等待一个永远不会出现的回复。

雨季一来,霏霏细雨统治了世界。雨精灵很有耐心的把每一滴雨水送到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空气中满是湿漉漉的气味,就连睡梦中都能听到敲打窗户的雨声。

清晨在昏沉的天气里醒来,总感觉自己还在做梦,一个巨大而迷茫的梦。

每天都是如此,早上的心情都会被影响到,因此自己经常会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不愿起来。

我就在这种阴郁的天气里等待,等待着自己的闪电出现,照亮整个世界。

【叮咚~】门铃响起之前门就已经开了,雷狮看着蜷在被子里一脸颓废+你终于来了我的大救星表情的安迷修,感到十分惊奇。

“你是怎么知道是我来的?”

安迷修翻了个白眼,把被子从身上拿下来挂在胳膊上,拿过雷狮手里的雨伞就向屋子里走,“你的脚步声那么大,我老远就听见了好吧。”

“是嘛。”雷狮脱下满是泥巴的皮鞋和大衣,光脚走进小小的客厅里,盘腿坐在电热毯上。

安迷修放下被子,拎来一瓶酒,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也盘腿坐了下来。

“你今天怎么想到来我这了?恶党。”

雷狮撬开瓶盖,美美的喝了一口酒,长叹一声,“想你了呗~”

安迷修翻了个白眼拿过一旁的抱枕开始发呆。

“诶,我说白痴骑士。”雷狮盯着安迷修,“我们来这鬼地方多久了?”

“……不知道,别问我。”安迷修拖着长音说。

“起码有一年了吧?”雷狮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嗯,好像是。”安迷修无精打采的回答。

“你别这样,”雷狮无奈了,“这么衰不像你啊,白痴骑士。”

“嗯。”浓重的鼻音。

雷狮看着眼神直飘的安迷修叹了口气,看了看窗外,意外的发现雨居然停了。

于是他一把把瘫在毯子上的安迷修扛在肩上大步走进他的卧室。

突然反转的视线让安迷修清醒了过来,湖绿色的眸子重新变得闪闪发亮,“喂!你干什么!”

雷狮一把把他甩在床上,然后关上门走了出去。

“换衣服!雨停了,我们去海边看看。”

被甩在床上龇牙咧嘴的安迷修看了看窗外,爆了句粗口,对着房门竖了一根中指,然后爬了起来,穿袜子,衬衣,翻出米黄色的风衣套在身上,开门走了出去。

在去海边的时候安迷修想起了刚来这里的事。

那时候刚刚在这个世界安定下来的自己和恶党一度热衷于在特别的天气去看海。

下雪时,大风天,凌晨一点和他蹲在岸边看日出。

说起这个,安迷修从那个时候就觉得,黑夜的海是有生命的,甚至是邪恶的,就像雷狮这家伙一样,哪怕只是听海浪的声音都足够心惊胆战。

当时雷狮说,那可能是因为人们惧怕可以活动的黑暗。

“就像我一样,”那时候雷狮笑着说,“但这样的大海更有魅力不是吗?”

记得那次自己狠狠给了他一个白眼,还打了一架,结果错过了那天的日出。

而今天是安迷修一个人去,是在下午,做了一白天的梦也该活动一下筋骨了。

下午四点半,码头上一个人也没有。

管理员把快艇拴在码头上就躲进了屋子里。任凭狂风掀开巨浪,将厚重的泡沫推至岸边,把雪白的岩石泼黑。海水翻滚着与密云交界于遥远的海平面上。那里空的简直能装下一万头鲸。

安迷修迎着咆哮着的雨水,踏着鹅卵石深一脚浅一脚地沿着岸边前行,风吹把冰凉的雨水狠狠拍在安迷修脸上。

疼痛的感觉……

但安迷修并没有管这些溜进他衣领里的雨滴,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放自己对雨天大海的描述,可怎么也想不出雷狮你会怎样替我收话尾,想不起你说话一贯的腔调。

可能是因为风太大了,哪怕不是真实世界的东西也会像那条领带一样被吹飞。

“呐,等我出国回来我们就结婚吧。”

“噢……啊?”安迷修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僵住了,“等等?我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雷狮哭笑不得的看着一脸懵逼的安迷修,“我说,等我出国回来了,咱们就结婚。”

听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安迷修变成了石像,雷狮仿佛听到了石像裂开的声音,笑意凝聚在他的眼底,像是要故意气死安迷修一样,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笑毛啊!”安迷修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恼怒,“突然对我一大男人说什么呢!还结婚!我结你妹啊!”

“哈哈哈!我没有妹妹只有弟弟。”雷狮笑够了,停了下来,认真的盯着安迷修的双眼,“那你是同意还是……”

“同意!”安迷修举起一旁不知道谁扔在这里的船桨就挥了过去,被雷狮一把抓住了。

“喂喂,你要谋杀亲夫啊!”

“谋杀的就是你!天知道我只怎么喜欢上你这家伙的!唔!”

雷狮拽着安迷修的手臂,那张俊脸迅速靠近,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过了一会,两人结束了这缠绵的吻,在那刚刚探出头的太阳下,头抵着头,看着对方。

“平安回来。”

“我会的。”

但这个承诺没有实现。

雷狮死在了一场坠机事故中,掉进了那深沉的海中,就连尸体也没有找到。

安迷修看着在阴雨天翻腾的大海,笑了起来。

大笑。

雨水拍打在他的脸颊上,已经分不清那些是泪水那些是雨水。

回到家,安迷修把所有的衣服都脱了下来,把自己裹进冰冷的被子里,躺了下去,闭上眼睛。

只有睡眠才能把这些该死的回忆压下去,让自己能面对明天的工作。

第二天。

安迷修按点上班,坐在椅子上,对着那发着荧光的电脑屏幕,电脑桌面的壁纸是他和雷狮的合影。

该死,又来。

安迷修捂着嘴,在撞翻几杯咖啡和一摞纸之后,冲进了厕所的一个隔间里,坐在翻盖马桶上,捂住脸,试图把即将冲出眼眶的眼泪憋回去。

过了一会,安迷修擦干眼泪走出厕所,走回自己的办公隔间,随手把桌面的壁纸给换了。

这时候拐角处探出一个女孩的头,“安哥!老板找你!”

安迷修眨眨眼,站起来走向老板的办公室。

“老板,你找我有什么……”安迷修看到了那个他熟悉无比的身影,瞬间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那个让人安心的背影。

那个人转过头,那是……

“哟,白痴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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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你们都忘了咱们的雷总是个会元力技能的人了吗!怎么可能一个飞机事故就翘辫子啊!

我皮!!(๑•̀ㅁ•́✧

看哭了就发个评论吧怎么样?不求关注(反正你这家伙就是个懒虫)

凹凸世界。飞鸟星1


“从此灰姑娘和王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妈妈,咱就不能换个故事吗?”像瓷娃娃一样精致的黑发男孩眨了眨他那双紫色的大眼睛,微微鼓起脸,不满的说,“这个故事我都听了一百回了,其他故事也是,妈妈,就没有新的故事可以讲了吗?”

穿着白色连衣裙的美丽女人坐在花海中央的一片空地上,蝴蝶翩翩,阳光正好,风微微拂过,吹的她发丝间的白玫瑰花瓣轻轻颤动,晃着细碎的光。

女人看着坐在她身边的和她长的七八分相似的男孩,看了一会,笑着合上了厚厚的硬皮书,她笑着问男孩,“那,雷狮想听什么故事呢?”

男孩歪歪头,眨眨眼,“嗯……就是那种,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的吗?”

“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男孩拉长音的说,紫色的眸子闪闪发亮。

因为有一个孩子他很喜欢故事,所以他要听完故事之后讲给那孩子听,“因为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都很好听!”

“是嘛。”女人轻笑了一声,把书放在左侧的空地上,她想了想,眼中流露出了一抹温柔,“那雷狮可要好好听哦,这是妈妈以前无意间在一本古籍中读到的故事。”

这是一个发生在凹凸大赛出现之前的故事。它的出处非常久远。

在3500年前,飞船刚刚能实现自由飞往各个星球的那个——

大航行时代。

那个时候,航行家们之间流传着一个传说。一个美丽的让人不能相信的传说。

宇宙中有一颗,被神所祝福的星球。

那星球,名为飞鸟星。

那里的每一个人,都非常的善良。

虽然他们的文明极其发达,他们有着永生的灵魂和自由的身体,不管是永动魔网,还是神之意志,他们就像是被神眷顾着,拥有了整个宇宙最强大的力量。

但他们穷极一生都不能离开那个星球,因为当他们离开地面的那一瞬间,他们的身体就会开始变成泡沫,起初只是一点点,到最后,如果超过了那天空上飘舞的云,那他们就会立刻被分解为一个个泡沫。

变成云的一部分。

除了上面的那些这个传说还有这么一句话。

凡不小心进入到里面的人们,要么,带着满心欢喜留下来;要么,带着痛苦和悲伤离开那个地方。

没有其他选择。

航海家们称这个传说中的星球为——飞鸟星。

“你还相信那个传说呐。”

喧闹的星际酒吧里。

凯莉用白色的手帕擦拭着手中的高脚杯,她穿着酒保的白衬衫和黑马甲,披着一头及腰黑发,站姿懒散,语气慵懒,“那个传说明摆着是不存在的嘛,什么永生的灵魂?什么自由的身体?我说你啊,与其去相信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还不如去那个落后贫穷的登格鲁星去旅游呢。”

“别这么说格瑞的故乡,凯莉小姐,”那男人眯起湖绿色的眼睛温和的笑了一下,“每个星球都有它的魅力,我一直都相信这一点。”

凯莉翻了个白眼,语气中满是无所谓,“行行行,你说的都对。对了,安迷修,以后别叫我小姐,听着怪恶心的。”

棕发大男孩笑了一下,“好的,凯莉大佬。”

这一声凯莉大佬差点没让凯莉把高脚杯摁碎在专门放杯子的铁架子上,她轻手轻脚的把高脚杯放好之后,扶了扶额,“得,你还是叫我小姐吧。”

安迷修勾起嘴角,心情愉悦地笑了一下。凯莉是他在七岁的时候认识的童年玩伴。小时候这个女孩留的是齐肩的短发,虽然是个大小姐,但事实上,她从来没穿过哥特裙或者是跟女生搭边的服装,穿着一身朋克或是运动服,还让他们哥几个叫她凯莉大佬。

本着男生要谦让女生的原则,他们也确实那么叫了,一直到凯莉离开那个地方,去当她家族的少族长之前。

等再见到她的时候,因为这个称呼,埃米还被她削了一顿,那场面那叫一个血腥玛丽,惨不忍睹。从此以后凯莉大佬的传说流传开来,但再也没人敢在连男生都能揍趴下的强大武力值的凯莉面前大呼凯佬了。

除了安迷修。

原因嘛,按照凯莉说的话是。不忍心对这么天真无邪的傻孩子下手。

但事实上,她是因为打不过安迷修才这么说的。

因为安迷修可是人称双剑骑士的恐怖的家伙。

“要不是有人传你这家伙受重伤了,本小姐才不会不远万里的偷跑出来看你呢。”凯莉撑着柜台桌,一脸不屑。“所以,你那块伤着了?”

“左腿。”安迷修晃动着玻璃酒杯里的球形冰块,就算是他自觉语气慵懒,在其他人听起来还是那么正气十足,“不过没关系,小伤,过几天就好了。那个,凯莉,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和我们一起旅行?因为,你看,你也不喜欢呆在家族里不是吗?”

这时,从门口传来了一个年轻的的声音,声音穿过嘈杂的屏障,带着冰山般的质感传到了柜台前和柜台后的两个人的耳朵里,“团长。”

安迷修扭头,目光穿过走动的人群,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白发少年。他身穿一身黑色的卫衣,一头白发,身上好像只有黑白两色。他的背上背着一个考究的长木匣——那是他放武器的地方。

格瑞,实力与安迷修有一拼的冰山男孩,只是用一柄满是铁锈的重刀就能和手持精美双剑的安迷修打成平手,人称——所见皆可斩。

那少年绷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冲他傻笑的船长。感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上这家伙的贼船?”的同时,面无表情的看着安迷修,“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等一下,我要再拉一个人。”安迷修挑眉,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只精致的星标,放在凯莉面前。

“哦。”格瑞瞥了他们一眼在地毯上蹭了蹭鞋跟,施施然的走了出去。他要坐小飞船去邻星逛逛。因为安迷修船长的聊天速度通常都会很慢,所以他现在有足够长的时间去邻星的沃尔玛超市买箱牛奶或者去逛一圈美食街再回来。

买点什么呢?我记得牛奶还剩几箱,那就买点压缩饼干吧,上次去托尔星的时候被困在鸟不拉屎的小镇里,差点没把他饿死!幸亏船长有顺手牵羊的习惯,不然我们怕不是真的要饿死了。

顺手牵羊?……为什么我会有莫名的自豪感?这一定是错觉。

想着,格瑞加快了脚步。

“这是……”凯莉拿起那柄飞镖,眼中闪过一抹惊喜,“星之巅组合武器中的星标?没想到这种传说中的玩应还真被你给找到了。”

“那么,按照约定。”安迷修从高椅上跳下来,伸手对着凯莉,目光灼灼,“欧哈拉-斯卡雷特-凯莉大小姐,请你,加入我的旅团。”

凯莉耸耸肩,拿起那只星标收进自己的包包里,“这次的旅行地点还是那个虚无缥缈的飞鸟星?”

“对。”安迷修的笑容灿烂,活像一个邻家大男孩,但事实上他是一个在全宇宙中都鼎鼎大名的探险家。

整个星球都只有如犬牙一般锋利的岩石和在岩石上撞得粉碎的海浪的海潮星。传说所有飞船一但进入就会被满天飞沙卷起的风暴撕成碎片的流沙星,和濒临毁灭,被称为是死亡星球的阿比留斯星。

这个年轻的探险家不可思议的几乎走遍了整个宇宙,而且,奇迹般的到现在还带着所有船员吱哇乱叫活蹦乱跳的活着。时不时地发个博客,录个视频,开个信号并不好的雪花直播。这让那些资深老探险家们无比的痛恨他,也让那些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们无比的崇拜他。

对了,安迷修今年二十二岁,就在昨天,他刚刚过完他的二十二岁生日。

凯莉捂嘴洋装考虑了一下,随即笑到,“嗯……好吧,我就搭你这艘贼船去旅一次游吧。”

“贼船是什么鬼,”安迷修无奈的塌了肩膀,扶着椅子的扶手又坐了下来,“这么说,你同意了?”

“嗯,同意了。”

“用不用通知一下你的家族?”

“不用!”凯莉大气的挥了挥手,一脸的无所谓,“我哥会搞定一切的!”

“我觉得你哥哥好可怜。”

“少废话!反正我也不喜欢管那个遍地辣鸡,弱鸡,胆小如鼠的家族。与其带领那帮贪生怕死的家伙们到处乱晃,还不如我自己一个人出来浪,既然鬼狐那家伙的洗nao……领导才能那么高超就让他来当吧!”凯莉不耐烦的说。

凯莉,人称星月魔女,在宇宙中也是大佬一般的存在。以凯莉的性格,很多人都以为她是个野孩子,但事实上她是欧哈拉财团的大小姐,从小就是当成公主来养的。

凯莉当年和安迷修他们疯玩的时候是她自己偷跑出来的,那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凯莉是欧哈拉大小姐,因为她从不提起她的家人,就算是现在她当上了欧哈拉财团的掌舵人也是没一天消停时候,要么披头散发的像只八爪鱼一样赖在床上一整天都不起来,要么就像现在这样偷偷跑出来当个酒保或是别的什么满宇宙瞎跑。

她就像个翘家的小公主,在她的想法中她是想最好翘了永远都不回去,但一直没找到这个机会。一是因为那对家族负责的责任心在作祟,二是因为她那不想上不认识的人的船的警惕心作祟。

但现在,她终于找到了离家出走的正当理由。

只因为她那家族的所谓宗旨:收人财货,替人消灾。

既然凯莉已经收下了星镖,那她就必须履行自己的承诺。况且,这个承诺凯莉很乐意去实现。

“所以说!还走不走了?本小姐可是抛弃了所有要跟你这个小屁孩私奔呢!”凯莉说的理直气壮。

“凯莉,你这些词都跟谁学的,以前你可不这样啊。”安迷修表示自己目瞪口呆,小时候的凯莉虽说也是一副野孩子的模样,但类似于辣鸡弱鸡还有私奔这一类奔放的词汇那时候她还羞于启齿来着,现在简直……就像混社会的黑帮大小姐一样,霸气侧漏。

凯莉瞥了他一眼,边把黑夹克脱下来,叠叠放到柜台下的抽屉里,边说,“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安迷修:≡皿≡

#这句话不能放在这里吧喂!#

“呃……总,总之,欢迎你的加入,凯莉。”安迷修抬手擦掉额角并不存在的冷汗,站起,“那我先走了,记得五点半到寻浪码头。”说完,他顺手拿走了一瓶啤酒,大步流星的向门外走去。

“喂喂!你还没给钱呢!”凯莉喊到。

“你帮我付吧。谢谢。”安迷修回眸一笑百媚生,“就当是给我的生日礼物。”

#你强行要礼物是吧?!#

“……大爷!”凯莉竖了一根中指愤愤的盯着安迷修背后破破烂烂的米色披风,那眼神凶狠到如果能实体化,现在安迷修已经被这眼神盯成马蜂窝了。

可惜,并不能。

“早知道我当时就不带坏他了。”凯莉一边掏兜一边小声说。

#突然好想念以前那个彬彬有礼的傻小子了怎么办!#

安迷修走出酒吧,伸手把披风上的兜帽戴上,盖住了他那头乱糟糟的棕色头发。

在旅团没有出发之前,旅团的各位可以自由行动,在旅行开始之前你怎么疯都可以,想带什么东西回来也都没问题,但是绝对不可以带回来仆人之类的,因为他们的旅行很危险,力量弱小的仆人很有可能就会在半道就嗝屁了,安迷修向来不喜欢有人死在他面前,因为那样很恶心。

安迷修抬头,兜帽下若隐若现的那双湖绿色的眸子望着那时不时划过流星的星空,倒映着闪亮的星辰,如同一双美丽的绿钻一样闪闪发亮。

“宇宙,真是神奇,让人忍不住要去探寻它的秘密呐。”这次,一定要找到那传说之地。

安迷修走到码头,老远就看到自己那艘酷似古代航行的木帆船的甲板上上尘土飞扬,爆炸连绵,火光冲天。知道的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拍战争片!

安迷修扶额,“天哪,这两个人又开始了……”

#我该庆幸我的飞船还算比较结实吗?!#

安迷修走到船边,纵身一跳来到甲板上,一阵热浪掀了过来,紧接着是能把人吹飞的狂风,安迷修的披风被吹起,向后张牙舞爪的飘了几下,他紧紧抓住船上像装饰品一般却又十分牢固的桅杆,眯起眼睛,在凌乱的发丝中望着那边的对决。

黑色的锁链胡乱飞舞,碰撞,擦出激烈的火花,这些锁链不断的向前延伸,追逐着一个在桅杆上跳来跳去的黑发身影,被黑发身影身边的黑色漩涡卷入,然后在那孩子的大笑声中反过来擦过从对面来的锁链,像一条着火的蛇一样缠向那个站在甲板上的白发男人。

黑洞和银爵,一个不到五岁的超强小屁孩和一个喜欢旅行的沉默白发黑皮,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打从见面起就能随时随地打起来,就好像他俩天生就是宿敌,但似乎关系还不错。

#去你大爷的关系不错!#

#要打就别在老子的船上打!老子的船是用来旅行的!不是你们的擂台谢谢!#

安迷修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抽出挂在腰上的双剑中的一只走上前,眼眸变得锋利。他抬手,把那只橘黄色的剑举过头顶,蓄力——挥出!

一道火焰锋芒自剑刃飞出向前翻滚,把那缠在一块的锁链拦腰砍断,让正在打斗的两人分隔开来。

安迷修:(҂`∧∨∧´) 

黑洞和银爵看着那抹剑光在飞出老远后才自己缓缓消失,他俩转头,看到了脸上挂满笑容的安迷修,不由得浑身从头顶到脚底缓缓抖了一下。

两人心说:“完了团长又得开始啰嗦了,这个时间点你不是应该在外面浪吗?今天怎么就提前回来了?!我们还没打完呢!”

嘛,这种话当然只能在心里吐槽,要是他们真的敢说出来那绝对会让这位易燃的团长就算毁掉这艘船也要把他俩揍一顿,虽然他可能打不过他们两个,但相信我,就算安迷修团长是整艘船里最弱的一个那他也会让你五体投地,因为他的嘴遁实在是太厉害了!堪比唐僧啊喂!那如弹珠连炮般的话语会让你发疯的!

“你们两个又因为什么打起来的?”安迷修笑眯眯的阴着脸,“原则问题?信仰冲突?还是像今儿早上发现餐桌椅子摆放不合心意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

银爵看上去十分镇定,他气定神闲的把黑洞给买了,“在自由时间,黑洞打了人。”

“哼!你不也威胁了那个黑心商家了嘛!还有!我就是喜欢当坏人你管的着吗?!”

“我只不过是看了他一眼。”“你……”

“够了。”安迷修抬手阻止了想要接话茬继续吵下去的黑洞,看向一旁正在看热闹的白发青年,“帕洛斯,你说说我不在这会儿都发生了什么?”

没错,这位黑眼底黄眼仁,笑容灿烂以至于显得有些假的白发青年的名字是帕洛斯。

帕洛斯是安迷修在一个土著人生活的落后热带雨林星球里带回来的宣部落的少族长,在他们的文化中,男孩子每长一岁就要把头发分成几束扎起来,今年他十七岁,所以在他的后脑勺上扎着十七束辫子。

帕洛斯笑眯眯的半真半假的说,“大概就是银爵和黑洞觉得那个商人开出的价格不合理所以就揍了那家伙一顿,嗯……最后是黑洞好心的帮着把那家伙送到医院还给了他一大笔钱。”

“好了,黑洞,锅炉就交给你了。”安迷修立刻拍定处罚。

“诶!”黑洞大吃一惊,蹲在桅杆上不满的冲着安迷修拖长音喊,“异——议!又——不——是——我——1——个——人——的——错!而且不是说!我已经赔偿了吗?”

安迷修瞪着一双死鱼眼,瞅着在他前上方蹲着的黑洞,没好气的说,“异议无效,你这熊孩子要是能赔偿那才是怪事,加厕所。”

“……”这下子黑洞再也不敢吱声了,要是再让他擦甲板那他还不得累死!

#团长我告你你虐待儿童!#

帕洛斯看着黑洞恶狠狠的眼神无奈的耸耸肩,那意思就是,我已经尽力了,你自求多福吧。

切!果然!当坏人是非常难的一件事,不过这样才有挑战性嘛!我是不会放弃的!!黑洞暗暗下定决心,蓝色的眼睛充满了坚定。

也不知道是谁给这孩子灌输的坏人思想,先不说这个,旅团里就没一个让我省心的玩应!安迷修搓吧搓吧咬咬牙,叹了口气。“算了,谁让这帮人都是我挑回来的呢?”

“真是辛苦你了团长~”帕洛斯在一旁煽风点火。

“你闭嘴吧。”安迷修结结实实的翻了个白眼,“对了,格瑞呢?”

“这个是真不知道,”帕洛斯用手把玩着自己的辫子,懒懒散散的靠在栏杆上,“可能是去买牛奶了吧。”

“那艾比小姐和埃米呢?”

“你应该知道那两姐弟性子。”潜在意思——早跑没影了。

“……”啊,所以说,这帮破孩子没一个是让我省心的!

安迷修把披风解下来,放到胳膊上,走向舱室,“银爵,通知所有人,下午五点半出发!”

银爵点点头,“了解。”

不会画画,不会风景。瞎几把涂,才五千笔就画完了。
咸鱼作。